企业陌生拜访千年蜀道从陌生到相知的拜访

这风,似从熟睡的婴孩的俏鼻里,呼出来的,极细腻的,压住了那一抹低垂的羞赧。

回应,无声,倒是一株老藤,会错了意,趁这刹那的柔情,驮着倦阳,摸索着,企图扶上你土色的脊梁,怎奈岁月沧桑,终究是捱不过你,一道剑门关的断肠。

从前,只能从诗句里摸摸你险峻骨骼的我,一个外来客,亦如那些陪你的花草,都是寂寞的,以为只有寂寞,才能懂你,终究,你是不领情的。

如此,怎沾得了尘世的轻薄。那便让我,作你苍翠里的一木,或是澄澈里的一滴,或争荣千年,或弹指间蒸发。

花,怎会因为丑陋,而拒绝开放;一个过客,怎会因为初识的淡漠,而拒绝欣赏。

趁夜色偷懒,你敏感的心怀,我小心翼翼地剥开,却发现,种着一颗毒药,致命的。

对着怀旧的人,画一幅古镇的问候;对着焦灼的人,泄一地清流的娇柔;对着图欢的人,裁一段锦绣的歌喉。如此情投,怎么舍得腐朽。

能承认的,是赤脚下踩着的,踩着你,粗糙的皮肤,凹凸的纹路,嶙峋的锁骨,因为痛才有的真实。

就算时光不倒流,也可以美得依旧。美,原来是可以活成自己的,也可以醉了世界的。

累了,便找一个无人的栈道上一躺,作一回无赖的流浪汉,当是埋在母亲的怀里,哭泣,撒娇。

闭眼,灵魂和骨骼一起钙化,偃息归土,然而,肉体却发热了,和风将它扶起,还有花香。接着,能听见了,听!

歌声摇曳着,阴影的斑驳。仿佛月光打破沙漏,亮透,像极了,隔世情人的深眸,才有的,千年的温柔。

就在,这瘦长的栈道,延续离人的愁;就在,这通幽的栈道,举杯欢畅的酒;就在,这千年的栈道,数着蜀道的小日子,等一个把寂寞平分的问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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